他顿了两秒。
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锐利,灼灼地盯着她。
像两团快要烧起来的野火。
“江瞳。”
“嗯?”江瞳微微抬眸。
“看着我。”秦漠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逆的命令口吻。
江瞳的视线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以后,不准再做这种蠢事。”
秦漠咬紧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
“不准再孤身犯险。不准再拿自己当诱饵。绝对不行。”
他太了解她了。
这个疯女人,只要能达到目的,连自己的命都可以毫不犹豫地扔在赌桌上。
果然。
江瞳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她移开了视线,看向不远处的黑暗。
左手习惯性地抬起,大拇指想要去摩挲右手食指上那枚虚无的金属指环。
却只摸到了一圈粗糙的医用纱布。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声音重新恢复了往日那种精密仪器般的绝对理智。
“这是目前破局,最高效的办法。”
她看着虚空,语气平静得像在做一份验尸报告。
“事实证明。我赌赢了。”
最高效?
赌赢了?!
这几个轻飘飘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