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婠眨眨眼：“没有人提出异议？不是说一直有人在盯着吗？”
霍昇走进来，很自然地拉开窗帘让阳光照进来。
他偏过头看了看宛婠，深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含蓄的笑意：“哦，就是昨天他们同时收到了一份联合任务通报。就是分队联合执行了一次地下封存区的全面清理，耗时四小时，清理目标包括老赵越狱时留下的残余污染源和三处监控盲区。”
“什么意思？”
霍昇偏头看了烛吔一眼，又看了看正蹲在床边检查床单干不干净的时寂，语气从容：“大概意思就是他们打不过我们。”
宛婠愣了两秒。
“可是时寂不是……”
宛婠话说到一半顿住了，她偏头看向蹲在床边的时寂。
时寂正用手掌压平床单上的一道褶皱，侧脸在晨光里安静而柔和。
他察觉到宛婠的目光，抬起头来看她，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点温驯的亮光。
烛吔接过了话头：“时寂的精神体以前一直在吸收他体内的污染，导致他的等级被压制在S级。
然后这些天和婠婠你近距离接触之后，他的精神体开始正常运作，污染被逐步清理，等级就放出来了。”
宛婠张了张嘴：“……三个SSS级？”
霍昇站在窗边，面带从容笑意。
时寂站起来，走到宛婠面前，低低地“嗯”了一声，“不是故意瞒着婠婠的，他们不让我说。”
时寂小狗委屈。
宛婠摸了摸时寂的脑袋，“不怪你。”
时寂开心，又用脸颊贴了贴宛婠的手，笑容开心。
烛吔……
霍昇……
“既然有这种实力，”
烛吔说，声音平稳而笃定，“那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黑塔的规矩从来是谁强谁说了算。所以现在我们说了算。”
黑塔的医疗中心顶层，几台并排的营养仓正亮着淡蓝色的修复光。
第四分队长靠在仓壁上，额角还贴着一块修复贴片，脸色比平时白了两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