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这是以多欺少。”
第五分队长躺在隔壁的仓里，膝盖上压着固定带，声音闷闷地接了一句：“那个S级的小子藏得够深。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第四分队长，“你呢？现在什么想法？”
第四分队长闭上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三个SSS级站在一起，你想去跟他们打？我不想去送死。我看你也最好别去。”
第五分队长没有反驳。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交汇了一瞬，然后同时移开了。
黑塔现在意识清醒的3S原本就他们四个，第二分队队长还在底下观察监禁着呢，谁知道烛吔意志这么坚强，这都没有被污染侵蚀，那个向导明显有问题，他们现在也不能轻举妄动了。
“那上面那些人呢？”
第四分队长嗤笑了一声：“他们？他们连3S级都不是，还想管三个3S级的事？实力没人家高，就算再有想法，那也得忍着。”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又安静了下来。
黑塔顶层宽大的环形会议室里，三面墙嵌着的全息屏幕还在同步播放着地下封存区清理行动的记录影像。
五名身穿高级制服的老人坐在长桌的首位，盯着屏幕上那三道并肩作战的身影反复看了好几遍，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气净化器的嗡鸣声。
坐在中间的那位终于开口，声音平稳但带着显而易见的克制：“第一分队队长烛吔，第三分队队长霍昇，还有那个……时寂。三个3S级,……他们想干嘛？”
坐在左侧的一个老人接过了话头，“但现在我们确实动不了他们。”
“那个A级向导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一人又插话进来。
“这还有你说。”
五人相互对视了一眼。
有很多话堵在嗓子眼里，但谁都没法真正说出口。
管制向导资源是黑塔高层一贯的施压手段，但当一个向导有三个SSS级哨兵站在她身后的时候，那一套就没用了。
实力是硬道理，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中间的那位闭了一下眼睛，睁开时声音比刚才松了半分：“……让他们去吧。黑塔的防线现在确实需要足够强的战力，既然他们愿意出力，那就给他们相应的权限。至于那个向导——”
他顿了一下，“不管她是不是真的是A级，我们都不要去招惹。”
其他人沉默……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