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婠走过去,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
她转过头,看着大师兄。
谢长渊站在她身后,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和平时一模一样。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谢长渊的耳尖通红。
“大师兄。”
宛婠的声音有点紧,“这间房——”
“小师妹,进去说。”
宛婠咬了咬嘴唇,走了进去。
谢长渊跟在后面,关上了门。
宛婠站在房间中间,背对着大师兄,幂篱的轻纱垂下来,遮住了她微红的脸。
她的心跳有点快,但她告诉自己——不要慌,大师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大师兄从来不会做没有理由的事。
“抱歉,小师妹。”谢长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歉意,“是我擅作主张了。”
宛婠转过身,看着他。
谢长渊站在门口,一只手背在身后,姿态从容,但他的目光有些躲闪,不像平时那样坦然地落在她身上,而是落在她肩膀旁边的某个地方。
“什么?”宛婠疑惑。
谢长渊沉默了一瞬。
“出入江湖,你我二人一男一女,总归有个身份比较方便。”他说,“夫妻的身份,比师兄妹的身份更方便一些。这样也方便在一些场合我们距离不会太远,遇到危险的时候我也可以及时赶来。”
宛婠眨了眨眼。
“这样啊……”她歪了歪头,想了想,“可为什么不能说是兄妹?”
谢长渊看了她一眼。
“小师妹是忘记上次住店发生的事情了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想起了清溪镇的那个晚上。
那两个毛贼翻墙进来,想从窗户爬进她的房间。
如果不是三师兄及时发现——宛婠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了
“好吧。”她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大师兄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