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行。”赵庆继续说道,“路上若出事,庶务堂问责,以你的修为和地位担不起。”
“我需要宗卷阁和庶务堂都写明,此行为旧案查证,同行护送按协助任务计。”
陈砚立刻道,“可以写。”
赵庆点头,“那我去。”
孙河松了口气。
“多谢赵师兄。”陈砚认真行礼。
“我收报酬,不用谢。”
人找齐后,庶务堂终于批了路引。
林执事看着陈砚递来的同行名单,又看了看赵庆和孙河,点点头。
“赵庆练气六层,护送履历合格。孙河练气五层,去过青石渡,也算熟路。”
孙河在旁边小声道,“我就说我熟。”
林执事瞥了他一眼,孙河立刻闭嘴。
“此行限二十五日内回宗。路线为归元宗、临水旧驿、青石渡、青柳镇、新槐村。不得擅入野槐岭深处,不得接触不明邪修,不得脱离同行弟子单独行动。”
他说一句,陈砚记一句。
林执事又取出三张护身符。
“庶务堂按旧案复核给的低阶护身符,一人一张。别嫌差,免费。”
孙河赶紧接过,“不嫌不嫌。”
陈砚拿着护身符,心里稍稍安稳了一点。
“你是查证的人。”林执事最后看向陈砚,“路上遇到分歧,查案听你,行路听赵庆。明白吗?”
“明白。”
路引批下那一刻,陈砚才真正感觉到,自己要出宗了。
出发前一晚,陈砚去了藏经阁。
顾清源仍坐在旧椅上翻书。
小白趴在桌边,面前摆着一小堆松子,正一颗一颗往自己嘴里藏。
陈砚进来行礼。
“顾长老,路引批下,后日清晨出发。”
“能找到人,便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