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镇长一把抱住红袍修士的大腿。
“不要杀我,仙师,您要什么我都给,对了!”王镇长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大喊,“沈阔他还有一个弟子。”
此言一出,周围正在逃窜的几个镇民停下脚步。
“对,沈阔有个徒弟。”王镇长像疯了一样,指着镇西的方向,“是个小叫花子,被沈阔带回院子里,教了几天武功。”
“仙师大人,吴大夫是被沈阔杀的。父债子偿,师债徒还。不如将那个小畜生抓来,千刀万剐,抽筋剥皮,用来消气。”
“只要您放过我们,我们亲自去把那个小畜生绑来交给您。”
为了活命,王镇长毫不犹豫地出卖了沈重,周围的镇民纷纷附和。
“对对对,镇西破院里还有个小畜生。”
“仙师去杀他吧,他是沈阔的传人,留着是个祸害啊。”
“我们帮您去抓人。”
人性在死亡面前,丑陋到极点。
昨天他们逼着沈阔出来送死,今天沈阔死了,他们又要拿一个孩子去平息修士的怒火。
只要屠刀不落在自己头上,他们可以把任何人推下悬崖。
“你在教我做事?”,红袍修士一脚踢开王镇长,“一个毫无修为的小乞丐,他的血连塞牙缝都不够。”
“别白费力气了,今天落叶镇里喘气的,一个都活不了,包括那个小畜生。”
红袍修士双手快速结印,左侧的矮胖修士和右侧的瘦高修士也同时结印。
三名筑基期修士联手催动阵法。
“血祭,启!”
地面上的青石板裂开缝隙,刺眼的红光从地下透出。
越来越多的人倒下,血液被强行抽离身体。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交织在一起。
王镇长绝望地瘫倒在地,他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迅速流失,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血祭阵法即将全面运转,落叶镇几千口人即将化为干尸的瞬间,
变故突生。
红袍修士结印的双手,突然僵在半空,他死死盯着广场前方的街道尽头。
一股冷厉到极点的杀意,毫无预兆地将他们三人彻底锁定。
这股杀意不带任何感情,直接刺入他们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