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割干净,一粒都不许留。”
“是,管事!”
几个杂役弟子也是平时跟着张大福作威作福的,此时更是卖力。他们不仅割走稻穗,还恶意地踩踏剩下的秸秆,将这片刘根精心伺候的心血,踩得稀巴烂。
刘根眼睁睁看着一片片金黄倒下,变成泥地里的垃圾。
他的心在滴血。
“俺跟你们拼了!”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刘根猛地抱住张大福的小腿,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这是野兽的打法,也是弱者最后的反抗。
“啊!”张大福痛呼一声,没想到这泥腿子真敢咬人,“松口,你个疯狗,给我松口!”
他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刘根的脑袋上。
一下,两下,三下……
鲜血顺着刘根的额头流下,糊住他的眼睛。但他就是不松口,死死咬着那块肉,仿佛要把这几个月的委屈和不甘,全部发泄出来。
“妈的,找死!”
张大福眼中杀机毕露,他手中凝聚起一团灵力,就要对着刘根的天灵盖拍下。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如闪电般从草棚方向射来。
一直躲在暗处的小白鼠出手了,它速度极快,直接扑到张大福的手背上,尖锐的牙齿瞬间咬破他的虎口。
“哎哟!”
张大福手一抖,那团灵力散去。
小白鼠一击得手,并不恋战,借力一蹬,窜入旁边的灌木丛中,瞬间没了踪影。
这一下打岔,让张大福的杀意消退不少。毕竟这里是宗门,虽然是偏僻的西山,但真要杀了人,处理起来也麻烦。
而且,这个杂役弟子背后似乎还有个藏经阁的长老……
虽然长老是个吃闲饭的,但毕竟是个筑基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