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青年的惨叫声在巷子里回荡了一下,鼻血顺着下巴往引擎盖上滴。
“南大附近禁止飙车,没人跟你说过?”
“我……我不知道……”
第二拳砸在左眼眶上。
“现在知道了。”
四十分钟后,一通电话打到了金发青年他爹的手机上。
电话里只说了两句话。
“你儿子在我们手上,人没事,你来仙林大道北头第三个巷子接人。另外,建议你儿子最近出趟国,半年之内别回南京。”
他爹没问对方是谁,没讨价还价,二十分钟之内赶到了巷子口,把鼻青脸肿的儿子塞进车后座,连那辆保时捷都没敢要就开走了。
当天夜里十一点的机票,金发青年被两个保镖架着上了去墨尔本的航班,登机的时候半边脸还肿着,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
他爹站在机场送机口,打了个电话给一个朋友,声音压得很低。
“老李,仙林那边到底什么情况,你知道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也别问了,让你儿子在外面多待段时间,等这阵风过了再说。”
“什么风?到底来了什么人?”
“我说了,别问。”
电话挂了。
整个南京城在一种说不出来的安静里沉着,街上的人该班上,该吃饭吃饭,但总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在空气里。
出租车司机发现仙林那边的活儿最近特别好跑,路上没人超速,没人加塞,连按喇叭的都少了。
外卖小哥发现校门口那一带的治安好得离谱,电瓶车随便停都没人偷。
但没人知道为什么。
这天凌晨五点二十分,南京禄口机场的VIP通道里,一架湾流G700缓缓滑入专用停机坪。
机舱内灯光昏暗,后排的真皮座椅上,一个年轻人歪着身子靠在舷窗旁边,脸上盖着一副黑色眼罩,呼吸平缓。
空姐走过来,弯腰轻声开口。
“先生,我们到南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