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走在最后面。他双腿软得走不成直线。他心中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徐福寿盯着那扇破木门。
八十多年了。
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只能带着遗憾进棺材。
主子回来了。
徐家欠苏家的,今天必须连本带利还清。谁敢阻拦,他就亲手掐死谁。
“停下。”徐福寿沙哑出声。
轮椅停在台阶下。
徐福寿双手死死抠住轮椅扶手。
“老太爷,您不能动气……”徐震海压低声音,声音里全是对未知的恐惧。
“滚开!”徐福寿一巴掌拍开徐震海的手。
他硬生生撑着扶手,将自己那具百岁残躯拔了起来。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吱呀——”
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放大。
周子辰举起铁棍。
叶承辉的手按在腰间。
周建国死死盯着门口。
苏念抱着紫檀木盒子,缩在沙发角落。
门开了。
没有凶神恶煞的歹徒。
只有一个穿着大红唐装的百岁老人,颤颤巍巍地站在门槛外。
老人的视线越过周子辰,越过叶承辉,直直地落在了苏念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苏念怀里那个紫檀木盒子上。
那个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