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自己的手艺真的这么差劲?
她曾经刚嫁入陆府的时候,就凭借一碗疙瘩汤,得到了陆振华的赞赏,也成为她自豪的,成为她拿的出手的事。
陆依萍就是故意的,她早就听说过这个疙瘩汤的故事。
她就是要一点点,瓦解傅文佩的自信,让她也尝尝,被精神压迫的痛苦。
陆依萍回房休息,一直到天快黑的时候,才被楼下的声音吵醒。
“我妈去哪里了?你为什么在这里?”
陆梦萍放学回来,见到傅文佩在家里,就跟见了鬼似的,大喊大叫。
“你妈妈已经跑了,以后,我都住这里。”傅文佩装好人似的说,“以后,需要什么可以跟我说。”
“跟你说?我跟你说的着吗?”陆梦萍不愿意相信傅文佩的话,朝着楼上大声喊着,“妈,妈!”
“别喊了。”陆依萍又说,“雪姨已经离开了,这个家里,没有雪姨了。”
“姐,到底发生什么了?”陆梦萍说,“为什么让佩姨住在家里?”
“我让文佩住在家里的!”陆振华从楼上下来,头发潦草,手上拿着的旱烟没有点火,看起来像是要吃人似的,“你还有什么意见?”
陆梦萍有颗自由,不受约束的心,可是,被陆振华这么一吼,声音立马压低了。
“爸爸,您忘了佩姨做的事了吗?”陆梦萍说,“您怎么还能让她搬回来住?”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插嘴。”在陆振华眼里,陆梦萍还是一个孩子。
“梦萍,听爸的,以后家里交给佩姨打理。”陆依萍又对陆梦萍说,“以后你缺什么少什么,也都别客气,和佩姨说就是了。”
陆梦萍也是聪明,立马意会。
“姐,我听你的,这个家以后就是佩姨在打理了。”陆梦萍又一惊一乍的说,“我要买一套裙子参加学校的活动,佩姨,一套像样的裙子要15块。”
陆梦萍说着,就朝傅文佩伸手。
她这也是看到了傅文佩手上的一把零钱。
“梦萍,什么活动要买这么贵的衣服?”傅文佩说,“家里现在没钱,你克服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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