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笑了一声:“也是,这几年死在山里的采山客还少吗?多他一个不多。敢挡马爷的财路,这就是下场。”
两人抽完烟,骂骂咧咧地拉开铁门回了楼下。
顾承安在上面听着,露出一抹冷笑。
服务真周到,还管送货上门,只可惜,你们等不到明天了。
时间到了,顾承安直接打开天珠面板。
信息量太大,他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刚刚收集到的重要记忆梳理完毕。
冷风吹过楼顶,卷起一阵细碎的雪沫,打在顾承安的脸上。
记忆里的画面不堪入目。
逼良为娼、器官买卖、用活人试新合成的毒品、把竞争对手装进汽油桶灌上水泥沉进黑龙江底。
那十天前移交的一公斤毒品,是当地一位分管缉毒的副局长,安排的亲信把毒品换成了明矾,两人事后甚至还在办公室里喝了一瓶罗曼尼康帝庆祝。
除了这位副局长,记忆里还牵扯出了一长串名单。有海关的,有林业局的,有地方治安大队的。
这已经不是一个单纯的黑恶势力了,这是一个在边境线上建立起来的,由金钱、毒品和权力编织的吃人巢穴。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看电影学来的,马建东把这些利益往来全都记在了一个本本上,放在了一个他自认为很安全的地方。
“简直就是个畜生。”顾承安给出了新的评价。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这份名单,足够处长在黑龙江厅里掀起一场大地震,但那是后续的系统清理工作。
至于眼前的物理垃圾,顾承安决定自己亲自动手活动一下筋骨。
既然程序漏洞能让毒贩拿着明矾来钓鱼,那他今天就帮当地警务系统打个物理补丁。
顾承安掏出92G手枪,进行了最后一次拆装校验。
确认没问题后,打开了保险。
为了防止因为寒冷的天气卡壳,他还是收回了系统空间。
接着又取出了纽扣记录仪固定在胸口,开机。
顾承安走了过去,轻轻地拉开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