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舅子赵彬在廊市。”
章文涛说,“我知道他在那。他绝对没有贩毒,只是建筑项目上有些事儿,不好在清江待,跑那边去了。
具体地点我不知道,但今天早上我打不通了,关机。”
沈雨薇听完,坐直了身体,把椅子往前挪了大约一掌宽的距离:
“你最后一次联系他是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他说在廊市待着,没别的事,让我放心。”
“他平时关机吗?”
“我联系的是一张新卡。他跟我说过,有事就打,他二十四小时开着。”
沈雨薇没有说话。
但她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放在了膝盖上。
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信号。
她在把这条信息列为需要优先处理的条目。
她等了几秒,没有追问赵彬为什么去廊市、去的具体时间、和谁联系的,只是等他继续说。
章文涛停了一下。
他需要把下面的话说出来,但那些话一旦说出口,性质就变了。
从一个县长的私人请求变成一个需要调动机动力量的行动判断。
他看着窗户,窗外的晨光正在缓慢移动,在地板上铺开一层均匀的暖色:
“我希望县局能派人去廊市,把他接回来。或者说是救回来。
他毕竟是赵红的弟弟。而且只有回来才能澄清他没有贩毒。
网上的传闻如果继续发酵下去,我担心有人会对赵彬不利。
还有,我甚至怀疑从袭击到传言全部事情目标都指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