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种沉默不是惊讶的沉默,是一种正在快速评估信息的沉默。
像是在把这条新信息放进一个已经画好的框里,看它能不能对上某个边角。
“几个人?”
“一个。”
“长什么样?”
“比你年轻一些,个子比你高。穿深色外套,说话很稳,我问了,清江来的。”
“好。你现在不要在那里呆了。收拾一下随身的东西,手机带上,其他的不用管。
我让人来接你。”
兰兰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接我去哪?”
“到我这边来。最近你的生意我包了。”
吴二的声音很平,像在安排一件不需要多解释的事。
“你住的那片现在太显眼。到我这边来,你安全。”
兰兰沉默了两秒。
她想问“去你那边是去哪边”,但她没有问出口。
她知道在这种时候问太多没有意义,而且她也不想在电话里多说什么。
更重要的一点是。
她心里清楚,吴二派人来接她,表面上是保护,同时也是一种控制。
同一时刻,清江县医院住院部。
傍晚六点的阳光从走廊尽头斜射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橘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