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川偏过头看着她，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柔和了一些：
“你手里的方案。”
他顿了一下，“过渡商业街这个思路，比原方案更符合青屿岛的整体定位。如
果这条线能走通，不只是一个项目的问题。
整个清江的格局都会不一样。”
沈心迎着他的目光：“那市里能不能在规划层面给一个明确的支持？”
“已经给了。”
周川说，“青屿岛规划调整的初稿我签了。过渡商业街和美食街的衔接方案，作为岛上的配套工程纳入整体框架。”
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我过来就是告诉你这件事。方案可以继续往下推了。”
沈心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说：
“周市长，您今晚过来，不只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吧？”
周川没有立刻回答。他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靠进沙发里，目光落在她脸上：
“你说得对。还有一件事。
岛上项目的推进节奏需要和你这边的方案同步。
如果过渡商业街和老街的改造能在明年上半年落地，青屿岛的一期工程就可以提前启动。
市里需要在年底之前看到实质性的进展。”
“年底之前？”沈心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年底之前，至少要让外界看到清江这边有动作。”
周川说，“桥位审批卡住了，但清江不能停。如果过渡商业街能在年底之前动工，市里就有东西可以往上推。”
沈心沉默了片刻：“那清澜建设需要市里在用地审批上给一个明确的时间预期。”
周川看着她：“用地审批的事，我来协调。
你只管把方案往下推。
把这个项目建好。”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移开目光。
茶几上那杯茶的余温正在散开，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
隔着一段被暖黄色光线填满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