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百年前那位“废体”前辈留下的战意。
“来得好!”
大喝一声,不退反进。没有花哨身法,凭借强化后的恐怖爆发力,瞬间拉近了与行尸群的距离。
噗嗤。
断剑横扫,剑锋划过空气发出凄厉啸音。一只行尸的脑袋高高飞起,切口平滑如镜。这柄镇魔断剑虽然残破,材质非凡,加上如今堪比铁石的臂力,切割这些低阶诡异如切豆腐。
诡异之所以可怕,在于它们的数量与不知疼痛。
就在挥剑斩杀的瞬间,两只行尸不顾同伴的尸体,一左一右死死抱住了他的双臂。腐烂的指甲深深嵌入皮肉,试图将他撕碎。
“这就是你们的本事?”
冷哼一声,双臂猛然一震。
“给我开。”
体内气血如雷鸣般炸响,一股沛然巨力从脊椎爆发,瞬间传导至四肢百骸。那两只行尸只觉得抱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发狂的太古凶兽。
咔嚓。咔嚓。
两只行尸的手臂直接被崩断,断裂的骨茬刺破皮肤,露出森森白骨。
反手两剑,将这两只残废的行尸钉死在地上。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腥风。
那只体型最大的鬼面蜥终于出手。从岩壁上一跃而下,口中喷出一股绿色毒雾,直扑面门。
毒雾未至,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已让人头晕目眩。
“雕虫小技。”
屏住呼吸。那截融入体内的绷带微微发热,在体表形成一层极薄的气膜,将毒雾隔绝在外。单手持剑,另一只手猛地按向地面,借力腾空而起,在空中强行扭转腰身,一记鞭腿如战斧般劈下。
这一腿,裹挟千钧之力,狠狠抽在鬼面蜥的腰腹。
嘭。
鬼面蜥发出凄惨尖叫,坚硬的鳞甲寸寸崩裂,庞大身躯被直接抽飞,重重砸在岩壁上,化作一滩肉泥。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炷香。
当最后一只行尸被一拳轰碎心脏时,整个石台周围已经堆满了残肢断臂。黑色的血液汇成小溪,缓缓流入湖中,将那原本就幽暗的湖水染得更加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