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军。（｀??ω????）”
李铁军把靠着的墙推开了，走过来。
“在。”
“准备一趟出差。”林川把那块显示着坐标的屏幕拍了一下，“目的地，公海地下，特拉斯克的老巢。老万跟你一起，我也去。”
老周腾地站起来：“林川！（；°Д°）你一个局长——”
“坐下老周。（｀??ω????）”
“你——”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林川把外套领子往上拽，声音平得像念工作报告，“他在公海，不是在鹰酱国土，我们有权处置。这趟不去，这个坐标明天就是一片空地，特拉斯克那个小矮子会消失得比老鼠还干净。”
埃里克从椅背上直起身，把茶杯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几点出发？（??_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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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形运输机的机舱里没有灯。
黑暗里能听见引擎的低鸣和李铁军在耳机里跟特战队核对方位的声音。林川靠在舱壁上，闭着眼，手指捏着那份打印出来的坐标图，纸边已经被他磨出了两个折痕。
埃里克坐在他对面，双臂交叉，眼睛睁着，但视线落在某个没有实体的地方。
“睡不着？（??_ゝ｀）”
林川没睁眼：“你也没睡。”
“我在感知。”埃里克顿了顿，“那片海域的金属成分有点意思。地下有大量合金骨架。”他的嘴角往上走了一点，“建得挺结实的。”
“等会儿你来拆。（｀??ω????）”
“那是自然。”
机舱里又安静下来。
李铁军从前排探过头，声音压得很低：“还有十二分钟抵达目标上空。地下基地探测信号显示，有效金属区域直径约三百米，两层防御体系，武装人员热成像约六十个点位。（｀??ω????）”
埃里克睁开眼，眉头微动，把那份热成像数据扫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