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跟你一起去。”
语气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陈述。
林川没有反对。原始代码在她身上，看守者说过，代码是图书馆的钥匙。这趟远征，她不去，门都开不了。
“行。”他把茶杯端起来又放下。“不过现在急不了，节点铺设、物资储备、人员编组，都得排进日程。”
琴重新端起自己的杯子。“汉克明天会把详细的观测报告交上来，到时候再定方案。”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
窗外，月光和戴森环反射的微弱金色光晕交织在一起，铺在地板上。两个人各端着一杯茶，没有再说话。
这种安静在过去一年里越来越少了。
从穿越到今天，从小镇接待办到星际防御共同体最高负责人，从面对第一个变种人到统合七十八亿觉醒者，中间几乎没有停下来喝杯茶的空档。
林川靠在椅背上，余光扫过桌面的文件摞、墙上的星图、角落的倒计时器。
“把茶喝完先。”
琴的嘴角动了一下。“好。”
茶杯里的热气在两人之间的空间缓升腾。
297天。十个月不到。在那之前，要铺完通往银河边缘的全部中继节点，要完成太阳系内剩余百分之十三的基建收尾，要确保七十八亿人的安全后方万无一失。
然后，去敲开那扇门。
林川喝完最后一口茶，把杯子放回桌面。
就在这时，通讯终端炸响。
不是普通提示音。是红色加急频段，整个办公室的灯光自动切换成了应急模式的冷白色。
汉克的声音从终端里迸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中间还带着喘息。
“局长！查尔斯那边出事了！”
林川和琴同时站起来。
汉克的下一句话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他在解析第七补给站的技术残骸时，从造物主的底层加密协议中检测到了一段活跃的意识波！”
林川的手按在通讯面板上，指节发白。
“那东西……正在试图与外部建立连接！(；￣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