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钧看到这一幕,差点气炸。
这么无耻的人,真是少见。
可总不能上前赶人,人家是皇族,就算是普通皇子皇孙,身为臣子也不能僭越。曲钧站在那里,反而像个外人。
陈安年可不管这些,今日来就是为了拉拢清流的。陈安年举杯,看向曲钧:“让我们一起举杯,祝曲大人官运亨通。”
王奎匆匆吃了几口,便灰溜溜的走了,同僚们倒是没人再提刚才的事情,可王奎心里清楚,他的前途算是彻底毁了。
酒过三巡。
“殿下,这光喝酒没多少意思,不如咱们来做些诗词,助助兴。”梁辉在旁边道。
这是来之前就商量好的,宴会上找机会,让陈安年一展才华,这些清流就喜欢附庸风雅,想要拉拢,自然是要投其所好。恰好,他们的所好,都是陈安年擅长的。
要是往常,有人这么提议,曲鸿伟早就乐开花了。
你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皇孙,能做出什么好诗?
可陈安年高出这么多事儿,梁辉又在这个节骨眼上,提起作诗,他就不得不多想了。
这是又闹哪一出?
作诗是想嘲讽我爹?
绝对不能让你再得逞了!
曲钧也是眼皮子微抖,真是太过分了,骂了一圈,又在这里表演什么?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殿下,这宴会才刚刚开始,不如咱们先吃,一会儿再说?”有人得到曲钧暗示,出声阻拦。
“你们吃,我先来一首。”
“老臣惶恐,不配得殿下如此厚爱。”曲钧躬身,婉拒梁辉的提议。
“呵呵,既然曲御史惶恐,那老夫斗胆,请殿下赐诗。”一个年过五旬的老者放下手中筷子,站起来道。
“可有什么附加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