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龙雀局基地的强化玻璃窗，在走廊地板上切出明暗分明的光带。林夜站在评估室门外，胸前的初级探员徽章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距离下水道战斗已过去两天，肌肉的酸痛已经消退，但体内龙神血脉仍然记得那种沸腾的感觉——每次心跳都能感受到血液里残留的温热能量。
“林夜探员，请进。”评估室的门自动滑开，一个冷静的女声从里面传来。
房间内部简洁得近乎冷酷。除了几把椅子和一张金属桌，最引人注目的是墙壁上那些精密仪器和显示屏。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女性坐在桌后，眼镜反射着屏幕的冷光。
“我是评估官李静，负责对你进行战后能力评估。请坐。”她推了推眼镜。林夜注意到房间天花板四角都装着摄像头，红色指示灯正在闪烁——整个评估过程都会被记录下来，作为龙雀局内部档案存档。
“首先，请详细描述你在与鼠王战斗中的感受，特别是接触毒雾时的体验。”
林夜谨慎地组织措辞。他清楚自己说的每句话都会被记录、分析、交叉比对。“鼠王释放的毒雾具有强腐蚀性。我为了保护队友吸入了一小部分。最初症状是呼吸困难，肺部灼痛，心率急剧升高。大约十秒后体内产生了抵抗反应——体温升高，心跳加速，但神志异常清醒。我能感觉到体内的能量在主动对抗毒素，并将其转化为滋养自身的力量。”他避开了“龙神血脉”这个关键词，选择了更通用的描述。
李静在记录本上快速书写，然后调出墙上的显示屏。画面中正是下水道战斗的片段——林夜全身笼罩淡金色光芒，一拳将鼠王化为灰烬。她定格画面，用激光笔指向林夜身上那些金色纹路。
“这里的能量读数异常强大。峰值超过了D级觉醒者的理论极限输出，达到了C级标准。你能解释这是什么能力吗？”
“当时情况危急，我可能无意中激发了潜能。鼠王在战斗最后阶段吸收了巢穴深处的某种高浓度灵气源，身体急剧膨胀，内部能量极不稳定。我们利用这个破绽集中攻击，导致它内部能量失控反噬。监测站记录到的能量峰值有一部分来自鼠王自身能量释放。”林夜把在秦战帐篷里用过的那套说法又重复了一遍。
李静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这种情况在生死关头确实可能出现。很多觉醒者都是在极限状态下突破的。”她切换屏幕，显示出林夜的全面身体数据，“根据战斗前后的对比检测，你的身体对多种已知毒素都具有极强抗性。神经毒素、血液毒素、腐蚀性毒素——在你的体内残留量都远低于致死阈值。实际上，你吸入的毒雾剂量足以让普通人当场死亡，但你在十五分钟内就完成了全部毒素代谢。这种毒抗天赋被评定为A级。在龙雀局现有记录中，拥有A级以上毒抗能力的人只有七个。”
A级？林夜微微惊讶。他预料到毒抗会被评为较高等级，但A级意味着这项能力已经被列为龙雀局的重点关注对象。他的档案会被更多人看到。
“除此之外，你的领导才能也被评定为A级。”李静调出另一份报告——是苏璇提交的战场指挥评估。内容详列了林夜在下水道战斗中做出的全部战术决策，从让赵小雨尝试大范围净化到最后独自断后拖住鼠王。“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中，你不仅保护了队友，还制定了有效的战术。苏璇专员的评语是‘具备独立指挥小型作战单元的能力，建议纳入初级探员重点培养名单’。基于两项A级评定，你将获得更多资源倾斜——修炼材料、高级训练设施使用权、接触更高级别任务的机会。你的月配灵石额度翻三倍，药材补给提升至A级标准。”
“感谢组织信任。”林夜郑重回答。
评估结束后林夜走出房间。张猛和赵小雨已经等在门外。赵小雨手上还拿着自己的评估单，上面标注着“B级治疗能力”。
“怎么样？”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毒抗和领导才能都是A级。”
张猛吹了个口哨：“双A！这在初级探员里是什么概念你知道吗？大多数初级探员能拿一个B就很高兴了。双A是要进重点培养名单的。以后资源倾斜、任务选择优先权、甚至武器定制——全都是优先。”
赵小雨也露出欣喜笑容：“恭喜队长。我的治疗能力被评了B级，评估官说我的大范围净化很有潜力，建议我专攻净化方向。”
“B级很强了。你的净化在下水道里救了我们所有人。”林夜看向张猛。
张猛挠头：“我是C级，防御和力量方面。评估官说如果能更精准地控制土系异能，有望升到B。给了我这本《土系灵气精准控制指南》。”他晃了晃手里厚厚的手册。
“别小看C级。下水道里没有你的盾，我和小雨根本撑不到最后。防御是团队的根基。”林夜拍了拍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