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林琅语塞,吭哧了两声道:“我就是随口一说,诸位大人都忙着为国分忧,哪有功夫去开荒种田。”
“我倒觉得也不是坏事。”张居正面无表情道:“考成确有严苛,略作调整无有不可。”
“降级改为归耕,算是朝廷法外开恩。”
那你摆着臭脸给谁看呢!
林琅实在摸不清老岳父的心思,索性低着头不接茬。
“你应当还有话要说才对。”张居正继续道。
林琅果断摇头,“没了。”
张居正:“翰林院呢?”
林琅一愣,光想着帮朱翊钧集权亲政,却把这位摄政王给忘了。
皇帝亲政第一件事就是清理障碍。
未来岳父,就是最大的阻碍。
正在此时,
钟鼓司报时的鼓声大响。
随后城墙上的灯笼像是传染似的接连亮起。
灯火的亮起,使得有种被人窥探的错觉。
“跟我回府说吧。”
张居正轻声说了一句。
二人一前一后朝着张大学士府走去。
这段路很短,林琅还没找到借口,就已经跟着进了书房。
张居正点亮油灯,在案牍后坐了下来。
原本那把红木交椅,不知何时换成了沙发。
也是,
他和曾省吾是好友,工部有好东西当然会第一时间送来。
“坐下说吧。”
张居正开口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