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回来了。”
魏忠跪下。
膝盖碰地的那一声响得有点大。
荒景渊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跪那么重?”
“奴婢……跑了六天,腿没劲了。”
荒景渊放下朱笔,他端详了魏忠几息,这个跟了自己四十年的老太监,瘦了一圈,脸色差得跟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差不多。
“东西呢?”
“在外头候着。”
荒景渊示意。
两个小太监抬了一大一小两个箱子进来。
大箱子里是密封的黑釉陶罐。
揭开盖子的瞬间,一股浓郁至极的蜂蜜清香充满了整间御书房。
灵蜜。
荒景渊的鼻子动了一下。
他修炼过武道,虽然天赋平庸,却靠着天材地宝堆砌到了只到了化脏境就停了,所以,稍微一闻就知道,这陶罐里的蜂蜜绝非凡品。
小箱子里是两袋种子。
颗粒饱满,隐隐带着一层极淡的光晕。
“他说了什么?”
魏忠从袖子里取出一份早就写好的密折,双手呈上。
密折的内容他在马车上反复推敲过,措辞极其考究,但……有些事不能光靠文字表达。
“陛下,折子里写了大面,还有些事,奴婢得当面说。”
“说。”
魏忠理了一下措辞。
“奴婢到的时候,罗宇让他的管事在门口接的奴婢,他本人在后院的石桌旁喝茶,见面之后,全程坐着,接旨也坐着。”
荒景渊的手指在书案上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