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憨。”
“嗷!(在!)”
“今天开始,灵蜜你的份扣一半,扣十天。”
“嗷!!!”
铁憨的熊掌拍在地上,震得地面裂了条缝,两只小眼睛红了,可在罗宇的目光下,它又把拍出去的爪子慢慢收了回来,委屈地缩成了一团。
大黄在旁边幸灾乐祸。
“汪。(憨哥,十天呢,挺好的。)”
“嗷。(你闭嘴,迟早有你的报应。)”
处理完这个插曲,天也亮了。
罗宇洗了把脸,吃了点干粮,去前院看公输仇的情况。
虽然孙郎中在罗城,
但……罗山从当地找了个还算靠谱的大夫,昨晚连夜给十三个囚犯都做了诊治。
其他十二个人的情况都在好转,喂了粥和草药之后,精神头起来了不少,有几个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其中一个年轻人,原来是个猎户,被澜沧一族抓来纯粹是看他跑得快想训练成死士,现在得救了,直接跑到罗山面前跪下磕了三个头。
公输仇的情况比较复杂。
大夫的说法是:琵琶骨的伤可以慢慢养,寒渊铁被取走之后气血已经开始恢复,可惜……双膝的伤是不可逆的,膝盖骨被彻底捏碎了,碎成了渣,就算是天底下最好的正骨大夫来了也没用。
换句话说,
公输仇这辈子站不起来了。
罗宇听完没有任何意外之色,好在公输仇的脑子和手没事。
走到竹榻边上,公输仇正靠在靠板上,面前摆了碗粥,筷子插在粥里,只吃了两口就搁下了。
放眼看去,她比昨天精神了一些,气血恢复的速度比预想中快,不得不说半步宗师的底子不是盖的,寒渊铁一拆,压了二十年的气血像蓄了二十年的洪水一样往外涌,使得脸上的死灰色褪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太健康的潮红。
唯一没有变的就是眼神,还是那副桀骜的样子,看人的时候下巴微扬,不管你是谁。
“粥不好喝?”罗宇在旁边的石墩上坐下来。
公输仇哼了一声。“凑合。”
“昨天的链子,拆得还满意?”
“手艺不错。”公输仇心有余悸的目光扫了一眼远处正在打盹的白焰:“那头虎,火候控得极精准,爪尖的切割面不超过两分,高温集中在一寸见方的范围内,不伤及周边组织,这不是一头蛮兽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