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
金光没入铁憨额头的一瞬间,时间和空间似乎都停滞了。
寂静。
彻底的寂静。
恍惚间是连风都停了。
然后,
地面裂了。
不是从铁憨脚下裂的。
是从谷底最深处,从岩层以下百丈的位置,一股极其沉重的、带着泥土和金属腥气的能量脉冲,沿着岩层的裂缝往上涌,把整个峡谷的地基震出了蛛网状的裂纹。
碎石开始滚落。
崖壁上蹲着的大黄跳了起来,四爪紧紧扒住岩壁。
鸡大娘扑棱翅膀飞到了半空,五彩凤翎炸开,嘴里骂骂咧咧。
“咯!(早说这么大动静,我就不来了!)”
大黄没工夫接嘴,
它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铁憨身上的变化吸引住了。
放眼看去,
铁憨的身体在膨胀。
庞大的熊躯被金光整个裹住,看不见里面的细节。
但从金光中传出的声音说明了一切,骨骼断裂的脆响、筋膜撕扯的闷声、新骨在旧骨的废墟上疯长的沙沙声,密密麻麻地搅在一起。
铁憨的嚎叫从金光里穿出来。
“嗷!!”
那是痛苦到舒爽的叫声。
罗宇听得出来,那嚎叫里有七分咬牙硬扛的苦,三分压不住的兴奋。
就像一个憋屎太久的人,直接拉裤裆了。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