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嫂子:李姑娘在府城,劳烦二位多加照看。她性子烈,还请嫂子多加劝慰,劝她早些回京。尽量不要让她喝酒,也不要让她一个人出门,尤其是醉酒后。天润叩上。”
李冰看完,脸沉了。
“他让我回京?”
“你先别急。”王金珠把那团信纸从她手里抠出来,展平“你看这句——'尽量不要让她一个人出门'。他要是真不在乎你,写这句做什么?他巴不得你赶紧回京,眼不见心不烦不就行了?他偏要叮嘱我们看着你,别让你喝酒,别让你一个人出门。”
李冰愣了一下,低头重新看那行字。
“他这是担心你。”王金珠把信纸折好,塞回她手里,“只是这个榆木脑袋,不会说人话。”
李冰捏着信纸,嘴抿得紧紧的,眼眶泛红,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嫂子,那现在怎么办?”
王金珠在躺椅上坐下,“他这封信,说明心里有你。但还不够。他还在躲。得下一剂猛药,逼他站出来。”
“什么猛药?”
王金珠招手让她附耳过来,低声说了几句话。
李冰听完,眼睛越瞪越大:“这能行?”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王金珠拍了拍她肩膀,“他要是找来了,就说明他心里放不下你,你俩的事,继续。他要是不来——”
王金珠顿了顿,语气平淡下来。
“那你就回京吧。别在他身上耗了。”
李冰咬安静了一会儿,咬牙,重重点头:“好。”
两天后。
王天放坐在书房里,面前铺着纸,捏着笔,一脸苦相。
王金珠站在他旁边,口述,他来写。
“天润,你上次信里说的话,李姑娘看了。她很伤心,也很生气。”
王天放写到这里,停了笔:“金珠,这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