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你的。”
“我们安慰了她两天,没用。昨天晚上,我们一个没看住,她自己跑了,春禾都没叫。”
王天放的手顿住了,抬头看王金珠:“这……”
“写。”
王天放认命地低头继续写。
“不知道她去了哪,我们找了一上午没找到。我们很担心,怕她出事。”
信封好蜡封,王天放看着那封信,叹了口气,“金珠,你说他会不会来?”
“来不来,就看他的心了。”
——
安平县。
陈天润收到信的时候,正在解决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
衙役把信递进来,他扫了一眼信封上的字,手里的笔停了。
“李姑娘看了你的信,很伤心,也很生气。我们一个没看住,她自己跑了。”
陈天润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跑了?
他攥着信纸,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不知道她去了哪,找了一上午没找到。”
陈天润把信纸攥在掌心里,闭了下眼。
他觉得李冰应当回去,嫁个门当户对的人,过她的好日子。
可现在,她没回京。她跑到府城,一个人,不吃饭,喝闷酒,跑了。
他心里那根绷了半个月的弦,断了。
陈天润把卷宗摞在一起,拿镇纸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