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劲?”
向日往前靠了靠,把音量压到最低。
“这俩人一早上加起来没说超过三句话。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
泷荻之介终于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落到向日脸上。
“而且什么?”
向日做贼似的往四周扫了一圈。
“昨天半夜我起来上厕所,从三楼窗户往下看。网球场的灯亮着。”
泷荻之介没接话,等着下文。
“忍足和绪方在下面打比赛。”
泷荻之介正准备翻页的手指猛地一顿。纸张边缘被压出一道折痕。
他迅速抬起手,将垂在脸侧的长发拢到耳后,挡住了瞬间失控的面部肌肉。
大半夜。私下比赛。
忍足是什么性格他再清楚不过。能把那个一向嫌麻烦的关西人逼到半夜去球场,到底发生了什么?
“谁赢了?”泷荻之介问。
向日抓了抓头发。
“不知道。我刚看两眼就被桦地抓去睡觉了。不过我看到地上扔了好几把网球拍子。”
几把网球拍?
泷荻之介垂下眼睑。冰帝的正选,谁会一场比赛打废几把拍子?
大巴车一个急刹。车门发出一声气压释放的闷响。
冰帝学园到了。
车门刚打开,外面已经围满了一圈人。
“迹部大人!”
“冰帝!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