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喊到声音嘶哑,喊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瘫倒在地上才罢休。
“终于消停了,吵死了。”
看守的人忍不住抱怨。
“估计是害怕吧,在那拼命喊,起码还能发泄一下,要是不喊,但凡脑子还有点意识,估计都得疯了。”
毕竟是在等死。
活着是在等死,这样的活着又怎么能算活着呢?
谁都想结束这一切的。
看守人忍不住叹气:“有点可怜啊。”
其他死刑犯好歹有个痛快。
经受死亡的恐惧,好歹能有结束的时候。
可到了孟欣这里,还不知道有多久,还不知道这种反反复复的取消执行有多少次。
“虽然很可怜,但也是她自己自作自受。”
“你忘了她做的那些事?把人家亲生的大女儿杀了,甚至对相处了几十年的亲妹妹也要下杀手。”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也是。”
孟欣瘫倒在地上,听着这些话,心里一片悲凉。
曾经,她是高高在上的豪门千金,孟氏集团的继承人。
人人艳羡,风光无限。
可现在,她成了杀人犯,被关在监狱里,等着去死。
连两个看守她的底层人都可以嘲笑她、可怜她了。
她们尚且如此,外面那些人呢?
外面那些人该怎么议论她?嘲笑她?
她这一生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她原本该是霍寒川的妻子,该是一辈子幸福美满,被所有人艳羡讨好的啊。
怎么就沦落成了这样?
“霍......寒川,霍寒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