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孟欣在心中祈祷,这种极度煎熬的情绪,她不想再感受第二次了。
她知道,没有人能长久地活在这种极度恐慌,极度应激的情绪中。
她也不能。
可是两天之后,在又一次即将枪决之前,她再次被放了。
又是在最后一刻。
在她已经狼狈失禁,精神濒临崩溃的时候,又一次被放了。
第一次被放时,她心中还短暂闪过庆幸,庆幸自己暂时不用死了,能多活两天。
可是现在第二次被放过时,孟欣连一丁点喜悦庆幸都没了。
因为这两天,她没有活在劫后余生的喜悦里。
反而时时刻刻活在等死的恐慌中。
没有一刻不发抖,没有一刻不害怕。
像行尸走肉一般,感受不到任何活着的意义。
只有痛苦和绝望。
她甚至觉得多活的这两天,甚至不如死了。
至少死了好歹解脱了。
“林末,我要见林末!”
孟欣在监狱里紧紧抓着铁栏杆,对着监狱外大喊。
“让我见她!她不能这么对我!不能这么对我!”
孟欣情绪已经紧绷到了一个极点。
她不想一次一次地被这样折磨了。
她不想时时刻刻都活在即将死亡的巨大恐惧中。
这样的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我要见林末!”
可是没人搭理她。
孟欣只能继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