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魏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阿文的铜烟杆,在门框上敲了一下。
怨尸的手松开了,阿文往后一退,摔了个屁墩儿。
老魏又敲了一下。
“当——”
怨尸的身体开始发抖,像是在挣扎。
老魏把铜烟杆扔给阿文:“敲他!一直敲!”
阿文接住烟杆,爬起来,对着怨尸的脑袋连敲了三下。
“当当当——”
铜声又急又脆。
怨尸发出一声尖叫,声音尖得像玻璃碴子划铁皮,震得房梁上的灰噗噗往下掉。
其他六具尸体也跟着叫,此起彼伏,像是狼嚎。
阿文的耳朵嗡嗡响,但他不敢停。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
铜烟杆敲得发烫,手柄都烫手了。
怨尸慢慢矮下去,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他的膝盖弯曲,身体前倾,最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不动了。
其他尸体也一个接一个倒下去,像多米诺骨牌,“扑通扑通”全倒了。
阿文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像拉风箱一样。
老魏走过来,看了看怨尸的脖子。
“勒痕又深了。”老魏说,“这具尸体不对劲,不是普通的怨尸。”
“那是什么?”阿文问。
“像是被人下了咒。”老魏从怨尸衣领里翻出一块东西。
一块黑布,叠成三角形,缝在衣领的内侧。
老魏拆开黑布,里面包着一撮头发和一张小纸条。
纸条上写着一个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