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铮的手僵在她肩膀上。
推不下去。
这女人平时看着嘴硬,可身体是真的差。
白天走十几步就喘,吃半碗饭就搁筷子。
李建国说她是先天不足加后天亏损,五脏六腑都在透支。
他把手收了回来。
牙齿咬着腮帮子内侧,咬得发疼。
脑子里的纪律条令已经背到第三遍了。
背不下去。
涂山瑶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体温也稳定在了一个让人抓狂的温度。
她贴着他不动了,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
霍云铮睁着眼盯着帐顶。
一夜没合眼。
这黑暗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他的身体被另一个柔软的身体紧紧包裹着。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冷香,每一寸接触的皮肤都像被火烤。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烟。
那条腿在后半夜又往上挪了挪。
他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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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起床号准时炸响。
霍云铮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的迟钝。
涂山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他,缩在被窝的另一头,睡得四仰八叉。
被子只盖了半截,露出光洁的小腿和一截纤细的脚踝。
脸颊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嘴唇也是润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吃饱喝足的满足劲儿。
穿好军装,扣好风纪扣,霍云铮拉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