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有夸大呀,只是把下午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至于大父怎么想、怎么做,那是大父的事啦。
......
晚膳摆上来的时候,嬴笙笙已经有些困了。
六岁的小身板,折腾了一整天。
下午在园子里跟胡亥对峙,又在前殿门口等了那么久,如今窝在大父温暖的怀里,吃饱喝足,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小脑袋一下下地往下点。
见此,嬴政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托住她的小脑袋,让其靠在自己胸口。
看着怀里睡着的小孙女,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还沾着一点枣糕的碎屑,两个小揪揪歪了一个,露出底下柔软的碎发。
“陛下。”赵高从阴影里走出来,声音压得极低,“小公主睡着了,是否要让人送回宫?”
嬴政没有立刻回答。
他又抱了一会儿,才微微点头。
赵高转身出去,片刻后领着侍女橘子进来。
嬴政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小团子递过去,橘子双手接过,稳稳地抱在怀里。
“路上慢些,别颠着她。”嬴政叮嘱了一句。
“诺。”
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廊下的夜风。
嬴政闭着眼睛,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了两下,唤道:“赵高。”
“臣在。”赵高从阴影里走出来,垂手而立。
“你去查查今日胡亥都做了些什么。”
闻言,赵高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胡亥是他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