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老哥,可是打听到了什么?”
“那位公子究竟是何人?”
老龟摇了摇头,慢悠悠的给自己斟了杯酒,随后说道:
“看不透,那公子年纪轻轻,身上既无灵光,也无神光,看着就像个凡人。”
“凡人?这怎么可能?龟老哥,你别说笑了。”
“所以说是看不透啊。”
老龟喝了口酒,眯着眼,继续说道:
“不过他身边带着个道童,还有头青牛,那青牛卧在那儿,神态倒是安详。”
“至于他本人......老龟我只能说,越看越看不透。”
几个水族精怪面面相觑,既失望又好奇。
寿宴持续了一整天。
歌姬换了好几轮,佳肴撤了又上。
有些宾客不胜酒力,喝醉了,就趴在珊瑚桌上打起了盹。
有些宾客兴致正高,拉着好友谈天说地。
有些宾客见时间不早了,便告别河伯,返回自己的静休之地。
主宴算是结束了,此后两天,还有寿宴,但规模要小得多,而且河伯也未必会出席。
实际上,寿宴的主要部分已经过去了,现在离开也不算失礼。
宾客们陆续起身告辞,有的连夜返回,不走的则被安排在水府的客房中歇息。
纪风以为寿宴已经结束了,便也准备告知河伯一声,离开赤河。
站起身,却发现旁边的敖渊纹丝不动。
这时,河伯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