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公子,请留步。”
他脸上带着笑,但比席间多了几分亲切,少了几分客套。
“敖江神。”
河伯也叫到旁边的敖渊。
敖渊笑道:“哈哈,我就知道。”
“你啊!”
河伯也无奈,看向纪风,说道:“请随老夫来。”
河伯带着二人穿过后殿,走过一条曲曲折折的水廊,来到水府深处的一座小花园中。
花园布置得极为雅致,园中种着几株颜色各异的水中之花,花开艳丽,在水波中轻轻摇曳。
几丛赤红色珊瑚错落有致的立在花园各角,散发着微微的光芒。
园中央有一张玉桌,四个石凳,还有一套精致的酒具。
“纪公子、敖江神,请坐。”
纪风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还是在玉桌前坐下。
“老家伙,赶紧拿出来吧!”
敖渊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催促着河伯。
河伯一抬手,一个玉壶浮现在手掌之上。
那玉壶不过巴掌大小,通体墨绿,河伯捧着它,动作极其小心,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敖渊一见那玉壶,顿时龙眸都亮了。
“你个老家伙,终于是舍得将这宝贝拿出来了。”
河伯瞪了他一眼:“什么叫舍得?你每次来都惦记着老夫这点东西,今日要不是纪公子,老夫才不愿意拿出来呢。”
河伯捧着玉壶,给酒杯中倒去。
玉液从壶嘴中流出时,竟不是寻常酒液的透明之色,而是带着一种极淡的沧溟之色,这种颜色介于青色与蓝色之间,又带着些许海雾般的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