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大船从山间后边转出,慢慢的往渡口驶来。
船不小,有三层楼那么高,船身刷着黑漆,船头雕着个龙头。
船帆鼓着风,吃水很深,看样子装了不少货物。
船渐渐的靠了过来,搭上板子。
等船的人开始纷纷往上走。
挑担子的走在前面,背包袱的跟在后边。
有人牵着羊,有人抱着鸡,叽叽喳喳的,很是热闹。
纪风带着知白和老青牛,排在最后边。
轮到他们的时候,船上的伙计看了眼老青牛。
“这牛上船,加二十五文。”
纪风从怀里摸出一块碎银,递了过去。
伙计称重后,又找回纪风几十文。
“牛栓后头,别挡道。”
“老牛,去后边。”
老青牛并没有牵绳,听到纪风的话,往船后走去。
在船尾找了个空位,卧了下来,甩着尾巴,看着江面。
“这牛成精了,听得懂人话。”
伙计看的稀奇,但也并未放在心上。
伙计看向渡口,大喊道:“还有没有人去临江县,等一个时辰,过时不候!”
船有两层,二层是客舱,里边摆着几张桌子。
已经坐了不少人,有喝茶的,有吃干粮的,还有趴在桌子上打盹的。
纪风带着知白找了个船尾靠窗的位置坐下。
知白趴在窗沿上,往外看。
等了一个时辰,期间又来了十几个人。
“呜~”
号角又响了一声,船慢慢驶离渡口,顺流而下。
清河不宽,两岸的山离得很近,像是伸手就能够到。
山上的树已经有了绿芽,偶尔还能看见岸边一两户人家,藏在树林后,冒出几缕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