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洗澡完都会穿衣服，很少在她面前裸露身体。
今天这是怎么了？
故意的吧！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大眼睛。
“盖那么好？”他目光已经在鼓起的那坨被子上打了好几个转。
她眨了两下大眼睛，没接话。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刘海怎么湿了？”
“……我也洗了澡啊。”她说。
他看着她，没说话。她被他看得不自在，把脸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你让我去床上等你的，我等了。”她小声说。
“嗯，乖。”
他嘴角弯了一下，伸手想去掀被子。
她立刻按住被角。
“等、等一下。”
“怎么了？”
“你……你先闭眼睛。”
他看着她，没动。
“闭一下嘛。”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
他闭上了眼睛。
她松开被角，然后深吸一口气，又做了一下心理建设。
她告诉自己，别紧张，都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了，有什么好怕的…
几秒后。
“好了。”她说。
他睁开眼。
她还是那样，被子盖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脸红红的，正看着他。
他看了她一眼，嘴角勾了勾。
然后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靠在床头，目光扫了一圈微微拱起的被子。
“是不是没穿啊？”他问。
“去你的，你才没穿。”她把脸别过去。
他笑了一下，继续道：“那是不是……只穿了内内？”
她不做声，把脸又别回来，用力瞪了他一眼。
“不对啊？”他歪着头看她，放慢了语速，“那我再猜猜……”
她的脸更红了，直接拉起被子蒙住头。
“是不是那件藕粉色的？”
“还睡不睡了？”声音闷闷的从被子里面传出来。
他笑了，伸手把被子拉下来。
她双手捂着脸，没看他。
他低头看到她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的，细细的吊带，领口深V的睡衣。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