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啊，这件也好看。”他说。
他把她的手从脸色慢慢移开。
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后，慢慢往下移，最后又移回到她的脸上。
“什么时候换上的？”他的声音又低了一点。
“就……刚才啊。”她小声说，“你送我的，一次都没穿过。”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不是说……想让我穿给你看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如你所愿了。”
他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肩带，停了一下。
“还害羞？”他声音带着笑，没有调侃，语气很温柔。
她瞪了他一眼，脸红红的。他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抱到怀里，让她坐在他腿上，搂着她的腰。
再把被子披到她肩上。
“很漂亮，我很喜欢。”
她趴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皮肤。
他的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道，淡淡的，混着一点点温热的气息。
他的皮肤温热，贴上去有点烫。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动，碰到他的锁骨，又缩了回来。
“怎么了？”他低头看她。
“没、没什么。”她把脸埋在他胸口，没看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很快，很有力，隔着她的掌心，一下一下撞上来。
他的胸口很硬，肌肉绷着，不是那种软绵绵的感觉。
她趴在上面，像趴在一块温热的石头上。
“你心跳好快。”她说。
他没说话，但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
“衣服也不穿，你不冷啊？”她闷闷地说，“是不是想勾引我？”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是。”
她茫怔一下，抬起头看他，一双鹿眼瞪得又大又圆，长长的睫毛轻轻扑闪几下。
“效果好像还不错。”他说。
她的脸“腾”地更红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温叙白，你——”
“嗯。”
“你不要脸。”
他笑了一下，没说话，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趴在他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力道很轻，不急不慢。
像哄小孩那样。
她等了一会儿。
他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在暖光里很亮，正看着她，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
“怎么了？”他问。
“你……”她咬了咬唇，后面的话不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