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江。
霍卿山和江岸住了一周院,眼见着新年将至就办了出院手续。
江岸原本对这个霍三叔抱有一线希望。
等着他真的把阮念念掳来。
只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等来等去,却等来了霍澜山住院的消息。
而两人出院这天,霍澜山拄着拐杖来送,脸色阴沉得似是能滴下水来。
此时的他被两个黑人搀扶着,他的脸颊凹下去两块,颧骨顶的眼窝显得更深,那双桃花眼也黯淡了几分,显然这几天没休息好。
“老三啊,看来你也没在霍凛那小子手里落了好……”
霍卿山事到如今倒是也没幸灾乐祸地看热闹,毕竟,两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只要霍凛还活一天,他们两兄弟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放心,他也活不了多少天了!”霍澜山冷哼道。
霍卿山的眉头紧皱,“可我听说他身边跟着个挺厉害的医生,上次他这么快恢复正常,八成就是那个医生搞的鬼……老三,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若是真被他把毒解了,那就该找咱们算账来了!”
霍澜山的桃花眼微眯,这几天,霍凛下手挺狠,不光断了陈琳这个他好不容易威胁利诱策反了的底牌,就连名下的资产也被霍凛吃了大半!
可谓是损失惨重。
而且不止是他。
就连老夫人娘家的几桩生意也出了事,不是合同被卡,就是供应链断了,摆明了是有人在背后敲打。
“那你说怎么办?”
霍卿山闻言,下意识地看向江岸。
像这种非同一般的大事,他通常都会让他这个二儿子拿主意。
毕竟江岸的智谋可不在霍凛之下。
霍澜山显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当即也扭头看上江岸,“好侄子,你觉得该怎么办?”
江岸轻笑了一声,“我自然是跟三叔一个想法。”
霍澜山挑了挑眉,“哦?那你说说看,我是什么想法?”
江岸倒是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道,“霍凛就是铁板一块,根本找不出一丝的破绽,唯一的命脉就是阮念念,她无权无势,最好拿捏,就算霍凛再厉害,也总有防范不到的时候……”
霍澜山笑着点头,“不错!”
说着,他又敛了敛笑意,“可你也见了,霍凛在阮念念身边安插了不少保镖暗卫,想对她下手难如登天……你嘴里的这个找机会,怕不是要等到地老天荒。”
“自然不是真的对阮念念下手,要采用舆论战。”
江岸的唇角微勾,“据我所知,阮念念的身家背景可有的是槽点可挖,随便拎出一两条都够她社死的!她的身份太低,配不上霍家,这就是原罪!”
都说流言能杀死人。
若是阮念念被搞崩溃了,霍凛能不疯?
只要他动怒,势必会自乱阵脚,到时候就是他们给予致命一击的时候!
霍澜山脸上的笑意加深,越发的慈眉善目,“二哥啊,你家这个老二可比你聪明多了,前途不可限量啊!”
霍卿山却半分没有被贬低的懊恼,反而是满脸的得意,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那是,这可是我们霍家的麒麟儿!”
谁说霍家只出了一个霍凛?
他儿子江岸的谋略才能远在霍凛之上!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就交给贤侄了。”霍澜山唇角微勾道。
江岸当即点头,“三叔放心,侄儿不会让您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