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师站在后排,目光落在他卷面上。
钱多多开始重读题干,先圈有效信息。
父母表型正常,儿子患病,这能判断隐性。
想排除伴X隐性,还需要更多条件。
题目给出患病男性的女儿正常,并附带配偶基因检测结果。
钱多多把两代关系拉出来,一项反推:“不能直接排。”
他低声说,“还得看母亲携带情况。”
马小跳坐在旁边,也在算同一道题。
两人前半段结论一致。
算到后代概率时,马小跳把亲本携带概率和孩子患病概率直接相加。
李萌拿着避坑卡走过来:“先写亲本基因型。”
马小跳低头补上。
“再写成为携带者的条件概率。”
他又补一行。
“最后算后代患病概率。”
马小跳把加号擦掉,改成乘法。
钱多多朝他卷面扫了一眼:“你这概率差点算出一家半人。”
“闭嘴,管你的伴性。”
“我已经排到第二步了。”
“你第一问还没写标准表述。”
两个人嘴上互怼,笔没停。
十五分钟后,方既明收卷。
许老师没有马上看统计:“我想随机抽一个学生,解释口诀失效的情况。”
方既明扫过教室。
钱多多已经把腰挺了起来,这活他熟。
方既明的目光从他脸上挪过去:“吴昊。”
坐在中间的吴昊抬起头。
他平时参与讨论不少,当众讲整套推理的次数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