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言站在门口,手里抱着教案,身体重心在左脚和右脚之间来回切换,表情跟便秘了三天一样纠结。
方既明放下作业本。
“温老师你站门口干嘛,像个讨债的。”
温如言咬了咬牙走进来,在方既明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把教案放在桌上整理了一下,又理了理额前的刘海,抬起头直视方既明。
“方既明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方既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说。”
“你们十八班那个教室。”
“嗯。”
“是那个慈善基金会企业捐赠的对吧。”
“对。”
温如言停了一下,手指绞着教案的边角。
“那个企业,有没有可能也给十七班捐一点。”
方既明没说话。
温如言那张一向要强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但嘴巴还是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方既明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喝了一口茶。
“温老师,你这是在求我?”
温如言的脊背挺直了。
“我不是求你,我是在问你,有没有可能。”
“那万一没有可能呢?”
“那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温如言的下巴抬了起来,“不过是几个破桌子和一台投影仪的事,我去教育局申请经费就是了。”
方既明笑了。
“教育局的经费申请你提交过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