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鹤’交代，沙逊家族的幕后主使，是沙逊洋行在沪办事处的负责人费利克斯·沙逊。他交代，沙逊洋行不仅仅是想刺杀您。他们还联络了常系在上海的残余特务网，以及东瀛军部驻沪武官室。三方已经达成了一份秘密协议。”
陈子钧眼睛微眯。
“什么协议？”
“协议内容是：三方联手，在一个月内对陈家军发起全面报复。一旦刺杀成功，沙逊洋行负责经济封锁和资金支持，常系特务和东瀛军部负责内部渗透以及暗杀所有陈系高层……”
陈子钧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三方联手。
沙逊。常系。东瀛。
严打抄了他们的老底，他们终于坐不住了。
“有意思。”陈子钧轻声说。
莫兰芝看着他：“不过，少爷，可能您不知道的是……”
“这个只是东瀛军部驻沪武官室的一次私下行为，他们自己昧下了五十万英镑的费用，只用了一个特训的名义，把这个行动组叫来，并不是行动，所以，东瀛军部那里只是训练，至于后面的所有计划，一概不知！”
陈子钧站起身，走到墙上那幅东南五省的军事地图前，背着手，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
“兰芝姐，不要管这些，我就当他们知道！现在传我的命令——”
“属下在。”
“第一，四个杀手的尸体，明天一早送到沙逊洋行在沪办事处门口。召开新闻发布会，告诉他们沙逊家族是因为什么没的，要其他人以后注意！”
“第二，那份三方协议的副本，抄送英国领事馆和美国领事馆。让巴尔敦和坎宁安看看，他们的老朋友沙逊家族在跟谁做生意。”
“第三，让老爷子代表东南方面国防军发通电给东瀛军部，问他们是否要战！”
莫兰芝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属下明白！”
陈子钧走回桌前，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沙逊家族，他灭定了！就因为当年的鸦片战争，他们就该死绝。
常系特务，也是蠢的没边，竟然跟这些人联手，白白送了性命，也是活该！
东瀛军部，呵呵，御下不严的传统，你倒是一点都不差，那这口锅，你不背谁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