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姑之前就问过一次了。
天下武道功法，在武脉境贯通的经脉数量，或为四的倍数，或为九的倍数。
在武者资质基础上，功法极大影响着内劲威力、武道潜力，其根源就是经脉数量和强度、血窍质量乃至灵源质量。
上一次，苏牧没回答。
这一次，苏牧看着她眼睛，平淡道：“二十四条。”
“二十四？”徐红姑沉吟两秒，“那我就当做是二十七条吧，与临天宗真传弟子功法《玄龙劲》同一个层次，但实际上，我遇到的那几位修炼玄龙劲的师兄，无一人在武脉境有你这等恐怖的拳力。”
“多半这种功法专注肉身、体魄力量，你其实不必拘泥于刀剑等兵器……”徐红姑沉思道，“那些中低层弟子，资源不足，才要依靠刀剑兵器赢得二三分优势。”
苏牧意味深长道：“师父都没过问这些，哪天她要是问起来，对你有害无益。毕竟哪天要是宗门要是有些流言蜚语传出，引来麻烦，就怕怀疑到你身上啊。”
徐红姑脸色微变，一会儿才苦涩一笑，“也是，说到底，我只是一介婢女。”
苏牧与沈秋水相处时间不长，也就那天下午一小会儿交手。
但多少也揣摩出她的几分性格，喜怒无常，难保会对徐红姑此举心生不满。
“多谢提醒，我不会再过问了。你是主人的关门弟子，将来肯定能执掌明月峰，到时候……”
说到这，她没有继续往下说。
虽说苏牧与其他弟子，都称呼她为师姐，她其实也曾在内门修炼过五年。
但实际上，她唯一的身份，就是明月峰长老沈秋水的婢女，内门罕有人知道这点。
苏牧如果执掌明月峰，明月峰的一切，自然也归他所有，包括徐红姑这个婢女，除非她要背叛明月峰。
“太遥远了，言之过早。”苏牧打断道，“何况，我记得你说过，在我之前，师父还收过三位弟子，两男一女……”
“时候不早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师父几位弟子，有机会你自己去打听，我不能妄议主人与你们师徒之间的事。”
徐红姑肃然起身，根本不愿意回答，隐隐透着一丝惶恐，“对了，明日你要早起，随我去一趟明月峰，主人要召见你。”
她说完便转身离去，步履匆匆。
苏牧这才拿起装着丹药的木盒，低声自语：“要见我？哎，经脉数量、功法，能随便忽悠徐红姑，却瞒不过她老人家，难办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