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杀了你!吼!”萧冲怒吼着,再一次施展虎吼功,音波震荡空气,蓄足气力的一拳砸出。
可转瞬又是一道寒芒在他眼前绽放,距离七八公分,仿佛已经刺到了他的眼睛。
萧冲连忙后撤,一手护住右眼,大怒道:“可恶……你太卑鄙了!”
这一下没奏效,但他蓄势的手段再一次被打断,这样下去,重澜灵体、踏山河根本无法发挥出真正威力。
数个回合下来,萧冲落入被动,完全无法蓄势,只能一次次无能狂怒,进退不得。
“卑鄙?”苏牧摇摇头,“宗门比试分胜负,分生死,杀你都可以,刺你眼睛就卑鄙了?”
萧冲顿时语塞,难道真要认输?
忽然,一道微不可察的光点一闪即使。
苏牧右手手腕莫名刺疼麻痹,白霜剑脱手落地,剑身撞击黑石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别说苏牧了,全场都哗然一片。
剑……竟然掉了!
“怎么回事……”苏牧整个手掌都僵硬麻木,张合都困难,更别说捡剑了。
“剑都拿不稳,你还练剑,废物!”萧冲欣喜若狂,抓住这瞬间的机会,已经冲到了苏牧跟前。
一个剑客,没了剑,等于被废了双手,对实力的影响远不止五成。
“废物,连剑都拿不稳,你还配练剑!”
这下萧冲哪还用得着蓄势。
那只戴着玄铁拳甲的拳头,裹挟磅礴巨力,轰了过去。
苏牧右手垂在身侧,始终从容,轻而易举就躲过了这一拳,反击亦不是问题。
只是心思已经不在比试上,他隐隐觉得被人偷袭了,手腕却没有伤口。
他扫视周遭可疑人物,想要找出那人。
观战席,徐红姑一步飞越人海,到擂台边。
周连城、叶飞龙、赵宏紧随而至。
“萧剑,你做了什么!”徐红姑面若寒霜,质问着萧剑。
“我?”萧剑一脸茫然,无辜道:“我什么都没做啊。红姑,你不会以为是我暗器伤人,让他的剑脱了手?”
“对啊,萧师兄不可能做这种事的。”赵宏不悦说道,“也有可能是苏牧自己功法或者身体出了问题。”
周连城招了招手,附近十多个武刑堂弟子纷纷围了过来,毕恭毕敬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