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是否有人发射暗器?”周连城直接问道。
“启禀师兄,并没有任何异样,也没有发现任何暗器。”
“启禀师兄,没有异样!”
“启禀师兄,我刚刚就站在萧师兄附近,他没有任何投掷暗器的动作。”
“……”
他们纷纷表示没有。
十多位血窍境的高手都这么说了,还能有假?
“徐师妹,我也一直在监视擂台以及周围呢,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啊。”周连城无奈摊手,“拿不稳剑的事情虽然少见,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可能性很多。”
萧剑愤恨交加,瞪着徐红姑,“一局输赢而已,我身为镇南王的儿子,岂会做那种卑鄙下贱的事情?”
徐红姑看着那双真挚又委屈的眼睛,不自觉有些动摇了,刚刚的确也没见到萧剑有投掷一类的可疑动作。
“不管怎样,停止比试,检查一下自见分晓!”她决然道。
“哎。”萧剑无奈叹气,“红姑你要真这么认定了,我不反对。”
“不可能!”周连城作为掌武使,深谙规矩,“这一次疑似有人偷袭,他的剑脱手了,就停止比试检查,那下一次呢?无凭无据贸然中断比试,这一届大家有样学样,公平么?”
在木签动手脚,交换木签,其实不严重,反正最后都是擂台上见真章。
周连城可以当做没看到。
可贸然中断比试,事情可大可小,他可没法确定武刑堂会不会有人拿此事找他麻烦。
“不妨再看看。”叶飞龙一直盯着擂台。
徐红姑一看台上,苏牧虽然一直在躲闪,不像有压力的样子,更像是在防备场外。
几人谈话间,苏牧已经化解了手腕经脉附近一股冰凉异力,疑似一根牛毛大小的冰针。
它正在随着气血慢慢融化,逼不出来,在百炼真气运转一圈,顷刻间就消失了。
“你上当了!”萧冲已经到了白霜剑旁边。
他满脸得意笑容,一番强攻,为的就是逼退苏牧,让其无法捡起剑,如今计策成功了!
他一脚踢飞地上的白霜剑,那把剑旋转着,飞向擂台外边。
同时还做好了趁机发起猛烈攻势的准备,只要苏牧飞身接剑,绝对让他有命接没命用!
然而,苏牧原地不动,活动一下右手,“真是给脸不要脸,早在第二剑,我就能刺瞎你的眼睛了!”
话音未落,他身法猛地激增。
此刻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让他已然无所顾忌,去他妈的隐藏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