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主动退出的。萧家大管家亲自接走他们。
保护萧家兄弟的那些高手,包括近期才来宗门萧家护院教头严岳,在那一晚,都死了。想来是主人出的手,杀鸡儆猴,震慑他们兄弟俩。”
徐红姑说道。
“呵,无胆之辈!糟蹋了镇南王一世英名。”苏牧不屑道,起身开门,“我还想着半年内在擂台上,堂堂正正击败萧剑。”
“如果是主人亲自出面,他们吓破胆很正常,谁也不想随时可能被一位灵源境强者盯上。”
徐红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我记得,你与萧剑打赌,他要赔偿你一把六品宝剑或者等价物啊?”苏牧隐约猜到了她叹气的原因。
“哎,人在时,尚且拖延赖账。走了更不可能赔偿了。枉我最初还觉得他为人不错。叶飞龙运气好,只赌了一颗五品宝丹,在萧剑个人能赔偿的能力范围内。
六品宝剑,除非他舍得将自己的佩剑拿来赔偿。”
徐红姑苦着一张脸。
“放心好了,除非他们回到萧家当缩头乌龟,否则迟早有一天会碰上的。
大乾王朝疆域辽阔,但实际上说小也很小。”
苏牧笑道。
“只能如此了。”徐红姑依旧长吁短叹,如果拿到六品宝剑或者等价物,那她或许就能弄到突破灵源境的充足资源了,当时还激动了好一阵。
婢女匆匆进入后院,“有三位客人拜访,为首的女子自称姓沈。”
“姓沈?沈青禾?”苏牧一挑眉头。
才来几天,没想到这位沈师妹就找上门来了。
“我觉得她不是来做客的。”徐红姑说道。
“见一见就知道了。”
苏牧拿起桌上的火凤宝剑,前往大厅。
三位客人,其中一人就是沈青禾,背上挽着一把古韵悠然的宝剑。
另外两人一男一女,气度不凡。
三人目光齐齐落在苏牧身上。
“苏师兄,好久不见。”沈青禾看着苏牧拿着的火凤宝剑,皮笑肉不笑,“可有保管好我那把火凤宝剑?”
“这是我的了,可不是你的。”苏牧笑着拿起火凤宝剑,随意拍了拍,好像玩弄一件无关紧要的杂物,“就是拿它垫桌脚,也是我个人的事情。”
“你……此剑是我爹送我的礼物。”沈青禾瞪着双眼,“我今天要把它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