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鹤提起最后一口气,尖声道。
话音未落,他“哇”地喷出一大口黑血,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气息全无。
“多谢前辈。”苏牧郑重拱手,往前半步。
说完,他上前半步——却又在脚尖即将踏入殿内的瞬间,猛然后撤!
几乎同时,他右手一挥,袖子里半截碎砖如电射出,“噗”地一声,深深嵌入赵飞鹤脖颈!
“你他娘的……”
一声凄厉咆哮,本已“断气”的赵飞鹤竟怒目圆睁,暴起扑来!
根本就没打算将一生心血便宜外人!
他面色狰狞如恶鬼,在石台踏步前跃,于半空双手张开,淡红色气劲涌动,声势凌厉。
虽然发挥不出灵源境的实力,这一击却有血窍中期的威力。
苏牧瞬间退到院子,打算游斗一二,活生生耗死此人!
赵飞鹤突然从半空重重摔下,七窍开始流血,体内剧毒彻底爆发。
本就是强弩之末,才会千方百计让苏牧主动靠近,然后搞偷袭。
如今脖子还遭受重击,内外伤同时爆发,根本没有余力杀人。
“真够阴险的!”
苏牧完全没想到。
此这老贼,竟能装死到这般地步!
刚刚他但凡放松一些警惕,就要给人陪葬了。
赵飞鹤肉身迅速僵硬,口鼻渗出来的黑色鲜血散发恶臭。
即便这样,苏牧还不放心,又拿来石块当暗器投掷。
石头深深贯入赵飞鹤脑袋,仍没有半点反应。
苏牧这才缓步上前,手上拿着一截断木,在赵飞鹤身上翻找。
找到了一个巴掌大的绢布包裹,两个靴子的确也藏有东西。
苏牧带着东西从后山离开,绕了一大圈,避开与临天宗的直线路径。
来时从临天宗东边山门出来,返回时,从西侧小山回到马场。
这会儿已经是午后。
苏牧匆匆回到屋里,将赵飞鹤的遗物摆在了破旧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