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进原本和外门女弟子在竹林里偷情，看到苏牧竟然鬼鬼祟祟的，他当时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打算等他出来，好好教训一下。
结果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寒潭冰冷彻骨，苏牧一个废人，怎么能待这么久？
他对苏牧找到的东西，更加好奇了。
“王进……”苏牧愣了一下，强颜欢笑，“王管事。”
王进是外门杂役司的管事。
苏牧就是被王进特意指派到马房工作，管理马匹、清扫马厩。
这份工作是杂役司最惨的活儿，那些骏马价值千金，但凡有一点闪失，他都有性命之忧。
千余名杂役之中，偏偏就自己摊上这份工作，真就只是运气差？
这一年来，多次被王进刁难，最严重的一次，被鞭挞三十下，苏牧在床上趴了半个月。
王进已经跳了下来，大步走到了潭边。
“王……王管事。”苏牧撑着身子坐起，颤巍巍陪着笑脸，将手中天书往前递了递，“在、在水里捡的……”
“哦？”一看苏牧这般怯懦，王进大笑，脑袋凑近，但一阵皱眉，“水里找到的？说起来，你这个废物，不好好喂马，大老远跑到虎头崖，还进寒潭，太古怪吧？你是一早……”
他正要伸手接住无字天书。
苏牧一只手悄无声息，扣住了王进的脖子。
“你……”王进感受到脖子上绵软无力的手，他反而嗤笑起来，“你个修为尽废的废人，要掐死我这个武脉五重的武者？”
苏牧右手猛地用力一握。
卡啦，清晰而瘆人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潭边响起。
王进眼珠暴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满脸的难以置信，随后被一脚踢飞，后背狠狠撞上岩壁，滑落在地，口鼻鲜血狂涌。
苏牧脚下一踏，一步跳到了王进身躯旁，俯瞰着王进，“不好意思，我现在是武脉八重！”
“你……”王进脖子遭受重创，一手托着脖子，站都站不起来了。
“说吧，为什么要针对我？”苏牧很想知道，王进是单纯看自己不爽，还是受人指使。
“你个……畜生，偷袭！”王进喷着血。
“我要的不是这句话！”
苏牧抬起一脚，踩断了王进的胳膊。
在他踩断王进的一条腿时。
王进自知没有活路，却又遭受不住折磨，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