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冷冷说着,虎口稍稍用力。
这一刻,冯敬尧感觉自己上不来气,甚至颈骨都随时要被对方给掐断一样。
生死面前,哪里还顾得上颜面。
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李牧嘴角上扬,讥讽一笑,这才把手松开。
“走了,没事别来找我,我很忙,没空招呼你!”
李牧冷笑说着,朝着卷闸门走去。
他没等旁边的混子把门打开,而是直接一拳击出,在破开一道口子后,两手直接把卷闸门给撕开。
要知道,这可是铁皮做的玩意,可在他的手里,却跟纸糊一样。
而且对方没有半点受伤,由此可见,对方的皮肉得有多坚硬啊!
此时,冯敬尧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李牧离去的身影,眼里除了愤怒就是惊恐。
他混了大半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手里折了面子。
他无法想象,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这眼神不会骗人,对方绝对是手里有过命案的主,而且……
绝不止一个!
“老,老大,你……你没事吧?”
一名手下来到跟前搀扶。
冯敬尧反应过来,一把将对方推开:“滚!”
随后,他愤怒地来到刘春花母子二人跟前,疯狂地拳打脚踢,根本不顾对方的惨叫呐喊。
在他看来,自己如今只要泄愤,哪怕把人打死了,他也不会在意!
……
李牧那边忙碌了一个下午,这才把扩建的事情给处理完。
而赵前程也在赵文章和李大海的照顾下,从医院检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