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看着眼前俩人纠结的表情，不由得疑惑起来。
“爸，你和我赵叔是怎么回事？”
“你们俩的表情，活生生像是吃了半斤折耳根一样，忒痛苦了吧？”
李牧的话落下，李大海没好气地瞪了对方一眼。
他刚想开口解释，却看向坐在对面的赵前程，最后还是沉默了。
赵前程观察到这一幕，不禁笑了笑：“大海啊，你别瞒着孩子了，不就是脑子长了个瘤吗？不碍事哈！”
李牧一愣，他之前就检查出来，赵前程的身体肯定不止血栓病那么简单。
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长脑癌了？
“李叔，你这……你这性格还真好，医生都说了，你……”
“你怕是……”
赵文章又叹了口气，不好再往下说。
李牧见此，郁闷道：“什么鬼啊？”
“医生到底是怎么说的，你们倒是说清楚啊！”
“没事，你小子急个屁啊？”赵前程笑了笑道：“大夫说了，我最多可能只有半年的活头了！”
“如果是以前，或许我还会难过一下。”
“可现在不一样啦，我起码知道我孙女长什么样，她在哪，也见过她了。”
“话又说回来，这得多谢你的帮助啊，要不是你，我这辈子恐怕就有遗憾咯！”
赵前程说得很轻松，可李牧却有些纠结起来。
任务没完成不说，而且对方还出现这样的情况。
犹豫片刻，李牧深吸一口气：“老赵爷爷，你这几天先在我这里休息，避免你再有什么意外，家里也没个人看着！”
“爸，你去点几个菜，你们喝点吃点，我出去一趟。”
说完，李牧也不等这几人开口，转身就往外跑了出去。
很快，李牧来到苏晴的单元楼下，他掏出手机，给苏晴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