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喧嚣声差点掀翻了穹顶。
这里是逍遥宗每三年一次的盛事,各峰弟子为了今天,恨不得把压箱底的行头都穿出来。
“看!那是御剑峰!”
有人惊呼。只见半空中剑气纵横,数十名背负长剑的弟子踩着流光溢彩的飞剑,如同流星雨般划过天际,最后整齐划一地落在东侧看台。帅得一塌糊涂。
紧接着是丹鼎阁,未见其人先闻药香,几名女弟子踩着巨大的粉色莲花法器飘然而至,撒下的花瓣引得下方男弟子一阵哄抢。
甚至连平时粗犷的御兽门,今天也是骑着清一色的雪狼,威风凛凛地踏空而来。
“真浪费啊……”
就在全场气氛热烈时,一道极不合群的嘀咕声在入口处响起。
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移过去,随即全场死寂了两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更猛烈的——哄笑声。
杂役峰的人来了。
没有飞剑,没有莲花,更没有神兽坐骑。
他们是走着进来的。
走在最前面的姜糯,穿着一身耐脏的藏青色短打,背上依然背着那个标志性的大竹筐。筐里没装神兵利器,而是露出了半截用来擦汗的粗布毛巾,还有一个巨大的、用来装水的陶土罐子。
这哪是来比武的,分明是刚下地干活回来,顺路来赶集的。
在她脚边,那只名为大黄的土狗昂首挺胸。它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上面用墨汁写着两个大字——“必胜”。
如果不看那狗油光水滑的毛色,这组合简直土得掉渣。
“这就是那个要挑战全宗的杂役峰?”
“笑死我了,走路来的?他们是不是连御风符都买不起?”
“那个竹筐绝了,待会儿打输了是不是还要顺便捡点瓶子回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