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铺天盖地的嘲笑,姜糯完全没当回事。
她拍了拍竹筐,心想这群城里人懂什么。御风符一张要两块灵石,从杂役峰走到这里也就半个时辰,两块灵石够买多少猪饲料了?
走两步怎么了?锻炼身体还环保。
跟在她身后的师兄姐们更是一道奇景。
大师兄陆温辞没拿兵器,手里提着一把黑铁大勺,腰间围着那条万年不变的油腻围裙,看起来随时准备开火做饭。
三师兄顾榫低着头,死死盯着脚下的路面,似乎在研究地砖的铺设工艺,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锯子,浑身散发着“别看我、我想回家”的社恐气息。
最离谱的是四师兄钱不空。
他手里拿着那把金算盘,把它当成了应援棒,一边走一边疯狂摇晃,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下注了下注了!趁着开盘前最后机会!姜糯夺冠一赔五十!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钱不空红着眼冲看台吼道,完全不顾及此时杂役峰已经成了全场的笑料。
看台最高处,主座之上。
正在喝茶的宗主许观澜动作一顿,差点把嘴里的灵茶喷出来。
“宗主,这……”旁边的礼仪长老一脸尴尬,压低声音道,“这杂役峰也太不像话了,有失我宗威仪,要不要让人把他们那些……农具收起来?”
“收什么收?”
许观澜咽下茶水,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肩膀直抖。
他指着下方那群画风清奇的人:“你看那把勺子,那是做饭的家伙吗?那是生活!你看那竹筐,装的是水吗?那是朴实!天天看那帮小兔崽子飞来飞去装高人,我都看腻了。这多好,接地气,这才有活人的味儿!”
礼仪长老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闭嘴。您是宗主,您说了算。
而在另一侧的贵宾看台上,楚骁的脸色却比锅底还黑。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姜糯脚边的大黄。